上海萬聖節展现讓極權恐懼的幽默（圖）

2023年10月底，上海萬聖節，年輕人裝扮成各類形象，諷刺時局。（網頁截圖合成）

【人民報消息】有關上海萬聖節的各種新聞和評論，這幾天刷屏了！萬聖節與聖誕節一樣，是典型的外來洋節。在西方，為慶祝萬聖節的來臨，小孩會裝扮成各種精靈鬼怪逐家逐戶的敲門，要求獲得糖果，否則就會搗蛋。近年來，伴隨著中共文化管制的不斷收緊，喜劇電影裡本該擁有的笑，離場了，斷貨了；綜藝節目裡本該存在的笑，淨化了，尬場了。一言以蔽之，國人迎來了「笑果自負」的尷尬局面。而現實中，除了日甚一日的政治高壓和言論封鎖，長達三年動輒封城的清零，經濟的不斷下滑以及由此導致的失業和收入縮水，人們尤其是普羅大眾活的越來越壓抑，看不到任何希望。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普通人亟需尋找新的情緒出口。今年的上海萬聖節就成了這樣的出口。與西方原汁原味的萬聖節迥然有別，今年的上海萬聖節成功的完成了西方文化的本土再造，年輕人不再「崇洋媚外」，藉助輕鬆的西方元素，而是徑直就地取材，進行本土再造，轉身採用了戲謔冒犯的東方符號和心照不宣的日常寫照。原本單純用於歡樂放鬆的節點，被創造性的用於現實感受的尖銳畫，有態度、有意思、有創意，還好玩。如此一來，除了節點時間是洋貨之外，廣為流傳於社交媒體的幾乎都是國貨，萬聖節被挪用成了中國版的萬梗節。最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幾乎每一次出場都是日常生活的絕妙玩梗，參與其中的年輕人以遊戲的精神，走向了對生活的復仇，爆發出更加令人心酸的生猛寫實：被暴擊後的乙方，給路人核酸的白兵，給國人警句的魯迅，哪裡貴了的主播，穿戴鐵鏈的女囚，提前光榮退休的年輕人，A股3000的指數，等等。每一位的出場都是一場搗蛋，每一份搗蛋的背後都是一份日常，無需過分詮釋，便可一目了然。如此別具一格的萬聖節自然令許多人眼前一亮。有網友稱讚道：「上海萬聖節有血腥，有隱喻，有巧思，還有基於流行文化的共鳴，真的做到了百鬼夜行。但在紐約街頭走一圈，大多是被性化的戲服，簡單粗暴，慾望遠遠大於恐怖。論細膩敏感地裝神弄鬼（此處只有褒義），的確還得看我們東亞人。」還有網友說，「這不僅不是西方文化的入侵，而是西方原本的萬聖節被上海人用自己的想法給解構了。這是任何一個西方國家都難得一見的場面，它獨屬於上海，比大多數扮鬼怪嚇人的變裝都要多元、包容、犀利、鮮活，一種發瘋般的美好。它展示上海這座城市苦中作樂、真誠熱烈、多元包容、鮮活叛逆的生命力。」在筆者看來，今年的上海萬聖節至少給了我們三點啟示：第一，它說明新一代的中國年輕人並沒全部躺平，更沒有全部被官方意識形態染紅，他們中很多人對現實有敏銳的感受和尖銳的批判，中國未來的希望在他們身上；第二，不管官方怎麼圍追堵截，打壓封殺國人的自由言論，只要大家打開腦洞，充分發揮各自的創造力和想像力，總能找到突破官方言論封鎖的自由之路；第三，跟中共的言論封鎖做鬥爭，有各種各樣的形式和方法手段。這條路走不通，那就換一條路走，這種手段沒法用，那就換一種手段。而在形形色色的手段中，用幽默來鞭撻現實可以說是一種既有極強的戰鬥力，又令當局防不勝防的武器。就像一位網友說的那樣：「都說幽默是極權專制最大的敵人，因為幽默往往會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構和揭露社會最荒誕最醜惡的那一面。今年的上海人，借萬聖節這個所謂的洋節，充分的展現了這種讓極權最為恐懼的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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