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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方称长春经济困难前所未有 被指甩锅自保(图/视频) |
 长春网友说:长春房市价格跌幅高达9成。(影片截图)
【人民报消息】(人民报记者金欣综合报导)长春市官方日前开会称当前全市经济发展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和挑战”,这种措辞与北京中央高层会议惯常定调不同,引发关注。专家认为,这是地方官的甩锅自保之举,同时也彻底戳破了北京高层吹起来的经济“光明论”。
目前从公开资讯并没有看到长春市官方把“前所未有的困难和挑战”逐条列出。但是,从官方会议、公报以及当地政策文件来看,可以推测其所指主要集中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 核心支柱经济崩塌
长春是典型的“靠单一产业支撑的城市”,汽车工业(以一汽集团为龙头及其庞大的供应链)占长春全市工业总产值的比重一度高达 60%~70% 以上。
但在中国新能源汽车(电动车)爆发式成长与极致“价格战”下,传统燃油车市占率急剧下滑,合资车企利润空间被严重压缩。长春在地产业链的转型速度赶不上市场洗牌的速度,导致市府最核心的税收与工业产值双双受挫。
二、 土地财政干涸与地方债务危机
长春与中国绝大多数二三线城市一样,过去高度依赖“土地财政”(靠卖地收入来支撑城市建设与政府支出)。在全国房地产市场下行的背景下,长春房市持续低迷,房企拿地意愿极低,导致市府土地出让收入大幅缩水。
过去几年城投债与地方隐性债务累积庞大,在缺乏土地收入与税收成长的情况下,地方政府连支付债务利息都极其吃力,甚至影响到基层公务体系的日常运作与公共服务支出。
三、人口老龄化与人才持续外流
身为东北三省的省会城市之一,长春同样深陷“人口结构恶化”的泥淖:生育率低与严重老龄化,长春早已进入深度老龄化社会,养老金支出负担沉重。
由于缺乏新兴产业(如高科技、网路、高薪服务业)的就业机会,长春培养的高校毕业生大部分选择前往东南沿海(长三角、珠三角)发展,导致在地消费力不足、内需极度疲软。
四、 体制内比重过高,民营经济活力不足
长春的经济结构呈现高度的“国企独大、民营薄弱”特征:经济命脉高度依赖央企(一汽)与国企系统,民营经济长期缺乏公平竞争的环境与成长空间。
当央企或传统制造业遭遇景气寒冬时,在地民营企业无法扮演“经济缓冲垫”的角色,导致全市经济失去弹性与抗风险能力。
五、全市招商数据崩盘
长春历年招商引资的重点项目,绝大多数依然围绕著一汽集团的供应链(如零部件、电池包装厂等)。这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招商模式,导致新兴产业(如半导体、生物医药、现代服务业)根本引不进来。一旦传统车企缩减投资,全市的招商数据就会直接崩盘。招商往往演变成“官方开会签意向书多,实际资金到位少”的数字游戏。
六、内需消费:“不敢花、没钱花”
长春的内需市场呈现出极其明显的“预防性紧缩”与消费降级:长春的消费主力过去很大一部分来自“一汽体系员工、国企职工、公务员与事业单位人员”。然而,随著车企减薪分流、地方财政紧张导致公务体系津贴缩减或延迟发放,这些原本最有购买力的“铁饭碗”族群开始带头紧缩开支,消费意愿低迷。
此外,长春房价近年持续走低,二手房极难变现。对普通市民来说,房产占据了家庭资产的大半,房价下跌带来的“负财富效应”,让大家在餐饮、零售、旅游等非必要支出上急剧收缩。
传统的大型商圈与百货人流稀少,反而低价超市、折扣店和极致性价比的餐饮店成了唯一的热点。这种“内需拉不动”的现状,直接导致在地个体户与中小微企业大量倒闭。
七、青年失业极度严峻与“孔雀东南飞”
失业问题是长春市府最头疼、也最可能引发社会不稳定的隐患。
长春拥有吉林大学、东北师范大学等知名高校,但由于长春缺乏网联高科技、金融、高端服务业等能提供高薪与多元发展的职缺,绝大多数优秀毕业生选择“孔雀东南飞”,前往北京、上海、深圳、杭州等城市求职,人才流失非常严重。
随著一汽等龙头企业推动自动化、智能化,加上燃油车产能过剩,传统制造业吸纳就业的能力急剧下降。大量被裁员或分流的工厂工人,年龄偏大且缺乏新技能,很难在市场上找到合适的工作。
与中国许多城市一样,长春的网约车司机与外卖骑手人数暴增,已经达到极限饱和状态。许多失业年轻人或被裁员工转入这些“体育场底线”式的行业,导致人均接单量与收入大幅下降,无法根本解决失业背后的生计问题。
长春的招商冷清、内需冰封、失业严峻,三者构成了相互撕扯的恶性循环:招不到新产业 就无法创造高薪职缺,导致年轻人失业或外流 ,而市民不敢消费、内需转冷 导致税收减少、地方财政难以为继,环境进一步恶化,更难招商。
这正是长春市官方不得不承认面临“前所未有困难”的现实写照。当旧有的“车企+房地产”双引擎同时熄火,而新的经济动能完全无法建立时,长春的困局就是当前中国诸多传统工业城市无法摆脱的时代缩影。
官方为何打破“唱响光明论”敢于喊苦?
在当前官方极力强调“唱响中国经济光明论”的大环境下,长春市官方敢于公开承认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和挑战”,背后通常有极其现实的政治与财政考量:中共地方官场有“会哭的孩子有奶吃”的潜规则。公开哭穷,是为了向吉林省委及北京中央政府索取更多财政转移支付、债务置换额度或专项救市政策。
此外,也在为经济指标不达标做好“提前铺垫”。当年度 GDP 成长率或税收目标确定无法完成时,地方官员必须提前定调“客观环境极度恶劣”,以降低来自上级的绩效考核压力与追责风险。
长春戳破经济“光明论” “东北振兴”成空?
美国经济学者黄大卫对大纪元表示,长春之所以抛出这种话,是因为财政库房确实已经见底,实体经济崩溃已经没有办法再掩盖。如果继续硬装形势大好,中央就不会增加转移支付及拨款;一旦下半年经济指标彻底烂掉,责任会落到地方“执行不力”上。因此,使用“前所未有”四个字,是在向中央喊话。
中国问题专家王赫则对大纪元表示,长春官方放出的“猛话”,在一定程度上对这个破烂摊子说了一点实情,马上又把它遮掩过去。这是中共官场普遍做法,也是一种生存技能。
他分析表示,长春经济这几年出了很大的问题,再遮掩也很难遮住了。所以这一届新的市长顾刚之前曾在海南处理海航事件,当局调他到长春就是让他来救火,表明长春经济已经出了问题。他们现在公开说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一半是甩锅,一半是推诿,就是要把自己的责任摘除。
从长春市府的这番“罕见实话”一路推演到全中国的宏观局势,说明“靠借债、卖地、低价倾销与宣传唱旺”的旧有经济已经正式破灭。而中国所有城市目前都面对相同的困难。
其实,许多经济学者与地缘政治分析家在评估当前中国经济时,也经常得出类似的结论:这是一个在现有体制与政策框架下“近乎无解”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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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网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7/25/96019.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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