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极左朝圣中共 DSA竟为中共国社会主义背书
【人民报消息】(人民报记者丽君编译报导)根据《福斯新闻》(Fox News)记者道格拉斯・麦金农(Douglas MacKinnon)于2026年8月6日发表评论指出,美国极左翼组织“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Democratic Socialists of America,DSA)部分成员接受中共官方安排赴华访问,享受高规格接待,甚至获称为“VIP”;更令人瞠目的是,多名自称 DSA 成员的人士公开签署声明,宣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并为“中国社会主义”辩护。这群以民主、平等与社会正义自居的美国极左翼人士,却对一个由中共一党垄断权力、压制政治异议的政权展现近乎朝圣般的热情;这场看似跨越意识形态鸿沟的“中美左翼交流”,反而暴露出部分美国极左翼人士对中共统治现实的严重错置。
皇室般款待 中共精心打造“左翼朝圣之旅”
报导引述《伦敦时报》及波特兰州立大学教授亚历山大·里德·罗斯(Alexander Reid Ross)的研究指出,中共方面近年积极接触 DSA 等西方左翼政治团体,安排访华行程并提供高规格接待。这并非单纯的文化交流。从行程安排、官方接待到政治叙事,中共外事系统有意将来访人士置于经过筛选与包装的中共叙事之中,借此塑造有利于北京的形象,淡化外界对中共一党专政、政治压制与人权问题的批评。
一名刚结束中国行程的 DSA 领导人公开表示,中共地方外事部门官员称他们为“VIP”,并“像对待皇室成员一样款待我们”。他甚至形容中共官员之间散发著“平静而舒适的自信与融洽”。对于长期以批判权力、阶级与资本主义为政治诉求的美国左翼人士而言,这种来自中共体制的高规格礼遇,确实是一个值得检视的反差:一个以高度集中的政治权力维持统治的政权,却能透过精心安排的接待与交流,在部分西方左翼人士眼中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形象。
更值得注意的是,相关 DSA 声明特别强调中共在“全球向社会主义转型”中的作用,并将中共国的规模与发展程度视为其“客观上的关键作用”的重要依据。然而,中共国的国家力量与“社会主义理想”并不能画上等号。中共掌握全部政治权力,严格限制政治竞争、新闻自由与异议活动;将这样的政治现实重新包装成社会主义成功典范,恰恰暴露了这套论述与中共国现实之间的巨大落差。
中共确实在全球经济、军事与地缘政治上具有重大影响力,但“具有全球影响力”与“代表社会主义未来”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命题。把中共的国家力量直接等同于社会主义的成功,不是对中共现实的客观分析,而是一种高度选择性的政治解读。
主张削弱警察与国家机器 却对中共高压统治保持沉默
DSA 在美国推动的政治纲领,对警察、监狱、ICE及军事体制抱持强烈的废除或削弱立场。其全国性“Abolition Working Group”公开主张限制、削弱并最终废除警察与监狱等“国家压迫机器”;DSA 也曾正式提出“Abolish ICE”(废除移民暨海关执法局)的主张。
2026年更新的政治平台更提出大幅重构美国政治制度,包括取消现有总统制与重新设计国会及司法机构的权力配置。
然而,当这些对美国国家权力高度警惕的主张,遇上中共高度集中的政治体制时,标准似乎出现了截然不同的变化。中共并没有削弱警察、情报与监控体系,恰恰相反,中共建立了一套高度集中的国家安全与社会控制机器,并透过公安、国家安全机构、网路监控、拘押及审查制度维持政治秩序。对北京而言,“国家权力”不是需要被拆解的问题,而是维系中共统治的核心工具。
这种反差在新疆问题上尤其突出。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公室2022年的评估指出,新疆存在“严重人权侵犯”,包括对维吾尔族及其他主要穆斯林群体的大规模任意拘禁等问题;美国政府则将相关行为定性为种族灭绝。 无论采用何种政治立场,这些国际人权指控都不应因为中共国被冠以“社会主义”之名,就从部分西方左翼的批判视野中消失。
同样值得追问的是,DSA 对美国边境、警察与监狱等国家机器提出强烈批判,却在谈论中共国时,往往把焦点转向经济发展、国家规模及所谓“社会主义道路”。问题并不是任何人都必须接受美国的制度安排,而是政治标准是否应当一致:如果国家权力集中本身被视为危险,那么这套标准同样应该适用于北京,而不能到了中共面前便突然失去效力。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DSA 自称反对权力集中、追求民主与人民参与;而中共政治体制的核心恰恰是中共对国家政治权力的垄断。习近平更将党、政、军及国家安全等重要权力进一步集中于最高领导层。对这样的政治现实视而不见,却把中共描绘成全球“社会主义转型”的重要典范,真正值得检视的不是美国民主制度本身,而是这套政治标准为何在面对中共时出现如此明显的双重尺度。
“有用的傻瓜”与西方左翼的历史困境
报导指出,冷战时期西方世界曾以“有用的傻瓜”(useful idiots)形容部分西方人士,他们出于对资本主义的不满或对共产主义的理想化想像,在无意间成为苏联宣传体系的支持者。许多政治评论者认为,类似的影响模式至今仍存在:威权政权透过精心设计的交流、宣传与统战活动,寻找西方社会内部愿意接受其政治叙事的声音。
从这个角度看,中共对部分西方左翼团体的接触与安排,并非单纯的思想交流,而是一场更具战略目的的政治影响活动。北京希望透过海外友好人士与组织,塑造有利于自身的国际形象,降低外界对其政治制度、人权纪录及治理模式的批评。
然而,这种现象也引发西方社会内部的反思。美国 HBO 节目《实时丛谈》(Real Time with Bill Maher)主持人比尔・梅赫(Bill Maher)曾在节目中批评部分美国极左翼人士对历史上共产政权的浪漫化态度,并引用一些极左政治人物对苏联、毛泽东时代中国及激进经济政策的言论,引发观众讨论。
批评者认为,真正的问题并非任何人不能批判美国制度,而是政治标准是否一致。如果一个人反对国家权力过度集中、警察权力扩张与政治压迫,那么同样的标准也应适用于北京。然而,当部分人士面对中共高度集中的政治权力时,却转而强调经济发展、国家规模与所谓“社会主义成就”,这种选择性评价正是外界质疑的核心。
对中共而言,与海外左翼团体的互动,其核心价值并不在于接受这些团体所倡导的民主社会主义理念,而在于借助海外声音改善自身国际形象,强化有利于北京的政治叙事。对一个高度重视意识形态控制的政权而言,任何能够在西方社会内部替其提供正面解读的声音,都具有宣传与外交上的利用价值。
然而,真正值得深思的并非单纯是中共是否成功影响了部分西方左翼人士,而是双方之间存在的根本性认知落差。一些西方左翼人士将中共视为挑战资本主义秩序的象征,聚焦于国家规模、经济发展与反西方叙事,却忽略支撑这一模式的政治现实——权力高度集中、缺乏有效制衡,以及对异议与公民自由的严格限制。
因此,这场交流留下最尖锐的问题是:当一个政治运动宣称追求民主、平等与反对权力垄断,却选择赞美一个将政治权力集中於单一政党与最高领导层的体制时,它所批判的究竟是权力本身,还是只是特定对手手中的权力?这种标准的转变,才是整场“左翼朝圣”现象最值得检视的核心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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