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调戳破假象!中国好感难换盟友信任中共
【人民报消息】(人民报记者丽君编译报导)外界近年频传“中国软实力崛起、全球正在倒向北京”,但亮眼的民调数字背后,可能藏著截然不同的真相。美国《外交事务》(Foreign Affairs)9月2日刊登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助理教授Adam Y. Liu的最新分析指出,部分民调所呈现的中国“好感度”上升,远不能证明北京赢得了国际社会的真正信任。 当问题从表面的“是否喜欢中国”,深入到“是否信任中共”以及“是否愿将中共视为盟友”时,北京大力营造的全球吸引力叙事便迅速褪色。数据显示,中国或许能换来更多好感,却仍难将好感转化为信任,更难转化为真正的战略认同;所谓“全球倒向北京”,与民调呈现的深层现实存在明显落差。 好感假象难撑:无一国过半视中共为头号盟友 报导引述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今年7月公布的跨国民调指出,在36个受访国中,有25国民众对中国的观感优于美国,其中不乏西方国家及美国传统盟友。这组乍看亮眼的数字迅速引发“美国软实力式微”乃至“全球正在倒向北京”的论调,也为中共长年对外塑造的“中国崛起”叙事增添了新的宣传素材。 然而,Adam Y. Liu 直指,这种解读将表面的好感度错当成真正的国际信任,因而严重高估了北京软实力的实际成色。对中国抱持较正面观感,不等于信任北京,更不能直接推论为认同其政治体制、价值观或外交政策。当民调进一步追问“哪一个国家是贵国最重要的盟友”时,原本看似强劲的中国好感度优势迅速失色:在所有受访国中,竟没有任何一国有过半数民众将中共列为最重要盟友。 反观美国,在20个受访国中都是最多民众选择的“最重要盟友”,并在其中5国获得过半数支持;若单看这项“最重要盟友”指标,中国仅在印尼、奈及利亚、南非与土耳其4国取得相对领先。换言之,北京或许能从部分民调中取得漂亮的“好感度”数字,却远未能将这些数字兑现为真正的战略信任与盟友认同。这道巨大落差,正是“全球正在倒向北京”叙事最难回避的破口:表面的好感可以上升,但当问题触及“谁值得信任、谁是重要盟友”时,北京宣传所描绘的全球影响力版图便明显缩水。 利益摆上桌 全球民意仍“弃中择美” 文章进一步指出,比起停留在情绪层次的“好感度”,皮尤民调还提出了一个更具现实分量的问题:“对贵国而言,与中国或美国保持强大的经济联系,哪一个更重要?”当受访者不能只表达喜恶,而必须在美中之间作出实际取舍时,先前看似倒向北京的民意图像随即出现明显逆转。 数据显示,在2025年具有国别个体资料的24个受访国中,有20国都是更多民众选择与美国维持强大经济联系,而非中国。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加拿大、法国、希腊、荷兰、西班牙、瑞典与土耳其7国呈现出鲜明的“好感与利益分流”:在单纯比较美中两国好感度时,这些国家都有更多民众对中国抱持正面观感;然而,一旦问题转为“与哪一国维持强大经济联系更重要”,民意选择却反过来倒向美国。 其中,瑞典的反差尤其悬殊:选择美国作为重要经济伙伴的比例,足足领先中国48个百分点。土耳其的数据更凸显“好感”与“选择”并非一回事:在好感度上,中国领先美国13个百分点;然而,一旦问题转向重要经济联系,领先位置立即易手,变成美国反超中国10个百分点。 这组数据戳中了北京软实力叙事的一大破口:好感可以上升,却未必能兑现成合作意愿;形象可以改善,也不等于各国愿意把更重要的经济选择押在中共身上。Adam Y. Liu 指出,经济伙伴关系与利益往往更能左右国家政策;因此,若仅凭中国好感度上升,就宣称全球力量天平已经倒向北京,显然把“喜欢中国”错当成了“选择中共”。 换言之,当问题停留在印象与好感,北京确实取得了进展;但当选项开始牵涉更具现实意义的经济利益,多数受访国的民意仍选择华盛顿。这正是“中国好感度超越美国”这组漂亮数字背后最容易被忽略的另一面:北京正在收获更多好感,却尚未证明自己能把这些好感转化为足以取代美国的实质国际影响力。 看好中国不等于选中共 北京莫误判民意 更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受访者看好中国的经济实力,也不代表他们就愿意把经济利益押向北京。Adam Y. Liu 的分析显示,在认为中国已是全球最大经济体的受访者中,49%认为与中国保持强大经济联系更重要,但仍有高达38%选择美国。换言之,即使已经相信中国在经济实力上超越美国,仍有相当比例的人拒绝因此把中共列为更重要的经济伙伴。 另一群容易被忽略的,则是不愿在美中之间二选一的受访者。整体而言,约九分之一的人没有选择任何一方,而各国差异相当明显:奈及利亚有39%的受访者不选美国也不选中国,德国也有23%。这些数字显示,当前国际民意并非简单分成“亲美”与“亲中”两大阵营;相当一部分民众仍在两强之间保留距离,而这块尚未明确选边的空间,也将成为美中竞逐国际影响力的重要战场。 这也正是 Adam Y. Liu 对北京提出的核心警讯:切勿把一时上升的好感度误读成稳固的伙伴关系。中国近年在部分国家的形象确有改善,但从“对中国有好感”、到“认为中国经济强大”,再到真正愿意把中共视为重要盟友或优先经济伙伴,中间仍隔著一道不容忽视的鸿沟。北京若把表面的民调涨势包装成全球已经“选择中共”,不仅高估自身软实力,更可能因此误判各国在真正利益抉择下的立场。 好感难变信任 戳破中共软实力泡沫 综合《外交事务》与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北京近年在部分国家的形象确有改善,但若因此宣称“全球正在倒向北京”,显然超出了民调本身所能支持的结论。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好感”与“选择”之间的巨大落差。当问题从对中国的印象,转向谁是最重要盟友、与谁维持重要经济联系等现实选择时,北京的优势便明显缩水。这说明中共或许能改善中国形象,却尚未证明能将好感转化为战略信任、盟友认同,以及足以取代美国的国际影响力。 这也戳破北京最容易自我陶醉的外宣泡沫:对中国好感上升,不等于各国认同中共政治模式,更不代表世界已选择由北京主导国际秩序。北京得到的是一部分形象红利,而不是全球民意授予中共的“领导世界”通行证。 对北京而言,真正的风险在于误读这些数字。若把“对中国较有好感”直接解读成“信任中共、选择中共”,不仅会高估自身软实力,也可能错判国际力量消长。中国的全球形象确有改善,但要把好感转化为持久的战略影响力,北京仍有相当长的距离。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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