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追繳「大白」防疫獎金 網友:狡兔死 走狗烹
【人民報消息】因中國經濟持續多年低迷,地方財政困境越發嚴重,中共政權向來不事生產,一旦缺錢就只會割韭菜。近日,傳出部分基層政府因財政困難,頒發命令向新冠疫情時期的防疫人員(「大白」)和醫護人員追繳封控期間發放的獎金和補助。此舉引發社會熱議,廣大網友嘲諷當局此舉是「狡兔死,走狗烹」,「連體制內的錢都開始倒扣了」,認為政府如此蠻橫不講信用,此後假如再遇到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或緊急任務,當局恐怕難以找到願意衝鋒陷陣的人員了。
財政告急中共翻舊帳
近日,來自不同地區的中共財政系統人員、公務員、教師及國企人士向大紀元時報披露,一些地方政府除了停發、削減工資和績效獎金,還開始清查過去數年已經發放的津貼和獎勵,包括疫情期間部分一線防疫人員領取的臨時工作補助,現在都被要求退錢。中共不事生產,當地方政府缺錢,竟然伸手向公務員追繳過去已經發放的獎金,引起社會熱議。
武漢志願者江女士表示:「封控已經結束很多年,當年用於補償一線工作人員的部分獎金重新被追繳,這個做法太過分。這個國家怎麼會窮成這個樣子?我前些日子無意中還看到當局給非洲捐錢的新聞。」
江蘇財政局人員胡先生表示,過去財政緊張主要集中在部分縣鄉,現在已經不是個別地方的問題,一些地方政府首先考慮的是如何維持工資和政府基本運轉。他說:「現在地方財政庫底子已經見骨,土地出讓金歸零,剛性支出怎麼也砍不掉。很多公務員是走後門進來的,你說怎麼裁員?許多單位只能靠向省裡『求援』發工資。」
貴州桐梓縣公務員黃先生說:「上個星期開會,領導傳達口頭通知,沒有任何白紙黑字的紅頭文件,要求我們在10天內把前年發放的績效獎金退到單位指定的帳戶。單位還說不准拍照、不准錄音。我們都把錢花掉了,你突然說要拿幾萬元出來填補財政,群裡面都在大罵那個人。」
中共財政部公布的2026年上半年財政數據顯示,地方政府傳統收入來源仍在下降。上半年地方政府性基金預算本級收入同比大幅減少,其中地方長期依賴的國有土地使用權出讓收入繼續出現兩位數降幅。
網友:狡兔死,走狗烹
關於部分地區追繳疫情期間「大白」與醫護人員防疫獎金和補助的消息,在中國網路社群(如微博、知乎、抖音等)引發了廣泛且深度的討論。
由於「疫情封控」本身就是一段承載了集體記憶與複雜情緒的時期,這類消息一出,中國網民的看法呈現出諷刺反思、同情基層、質疑財政、以及「回彈效應」爆發等多重複雜心態。
多數網友認為,正規醫院的醫生與護士在疫情期間冒著感染風險高強度加班、甚至離家數月,拿到的津貼是靠汗水與健康換來的「辛苦錢」。追繳醫護人員的補助被認為是極其不近人情、「過河拆橋」的做法。不少網友感嘆:「當年被推到第一線挨罵,現在被當成『韭菜』回吐利潤」、「當年初以為是香餑餑,沒想到是無息貸款」,不少人嘲諷說:「狡兔死,走狗烹」。
也有網友嘲諷當局不講信用,指出「過後算帳」的做法打破了契約精神,將當年的補貼變成了「暫存金」,反映出政策的隨意性與缺乏法治保障。
但是,對於封控期間那些態度惡劣、執行過度封控措施的社區臨時大白或安保人員,部分網民則表現出一種「看熱鬧」或「回應歷史帳單」的心態,留言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當年拿著雞毛當令箭,現在發的錢全要吐出來」。
在封控期間,「大白」曾是官方宣傳中的抗疫英雄符號,但同時也因為當局「絕對清零」的命令之下,導致許多大白暴力執法,當眾打人的事件層出不窮。當年在「動態清零」與高壓消殺(消毒殺菌)政策下,許多地區實施了「入戶消殺」(防疫工作人員進入確診或密接者家中消毒)。在這一過程中,許多人發現家裡如同遭遇了山匪抄家,不僅發生了大量財產損失,家中被翻的亂七八糟,民眾連向官方舉報的途徑都沒有,即使舉報了官方也毫無作為,民眾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氣憤和委屈無處宣洩。
數千億元防疫資金哪去了?
在知乎等偏重分析的平台上,這類事件普遍被視為地方財政極度吃緊的冰山一角。
許多網友認為,此事是「連體制內的錢都開始倒扣了」。 過去幾年,體制內(公務員、事業單位、醫護)常被視為最安全的「鐵飯碗」。當局追繳已發補助的做法讓網民意識到,地方財政轉向「緊日子」的程度已經蔓延到了醫療與事業單位體系,預示著未來的降薪潮與福利縮減可能更加普遍。
有網民質疑抗疫資金去向與審計合理性,他們提問,當年核酸檢測與封控花費了數千億甚至上兆的財政資金,為何最後卻向最底層執行任務的人員「追討三五千塊」?這種「柿子挑軟的捏」的做法,讓大家對當年防疫資金的整體流向與審計邏輯產生更多疑慮。
中共進一步陷入信任危機
還有網民指出,這種「發了還能要回去」的先例,對社會信任與基層動員力造成了深遠的負面影響:看未來誰還願意「衝鋒陷陣」?
許多網友留言表示,如果以後再遇到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或緊急任務,官方再喊「逆行者」、「英雄」並許諾獎勵,恐怕再難有基層人員願意全力以赴,「因為大家會擔心幾年後又要退錢」。
向基層工作人員「溯及既往」追繳獎金的做法,進一步證實了中共不講信用,任何風吹草動,底層民眾都是承擔所有壓力和損失的唯一群體。
當一個體制需要透過剝奪基層已有的勞動所得來維繫運作時,也標誌著其治理模式已進入極難自我修復的困境。
(人民報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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