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我的一個同事面容憔悴、哭喪着臉來上班，大家一問，原來她那上初中的獨生女兒前一天下午突然在屋裏狂笑，嘴裏還唸唸有詞：「你害了我全家，我也不能讓你好受」。

她和丈夫都焦急萬分，孩子怎麼好好的瘋了呢？

後來她打聽到鄉下有個老太太能治各種醫院治不了的怪病，於是悄悄帶着女兒去了。沒想到老太太對她說：「你女兒這病我沒法治，是你丈夫幹了害命的事，把人全家害死了，現在有一個逃命的得了靈氣，來討債了。」

她半信半疑：「結婚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聽說啊？」回家一問，她丈夫急了，說：「胡謅八扯！我哪裏害過人命？」

後來，想了半天才突然想起來有那麼一檔子事，害過命，但不是人命。

當他十幾歲跟共產黨幹革命時，有一天到了一個村子，他靠在一個大草垛上睡覺，走的時候，他把點菸的火棍扔在了乾草垛上，引起大火，燒死了裏面的一窩狐狸，現在看來逃走了一隻，幾十年後得了靈氣來討債了。

回家講給我的老母親聽，她嘆氣說：抽菸你就抽菸，沒事你燒人家柴火垛幹什麼，好好的一個孩子……△

（人民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