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红花绽放:习近平时代的认同与归属》登上各大网路书店畅销榜。(撷自卫城出版社脸书)
【人民报消息】7月15日,香港警方国安处突袭旺角两家独立书店——留下书舍、田园书屋,以《维护国家安全条例》第24条所谓“煽动意图”罪名拘捕5人,并带走大批书籍及证物。 据媒体报导,事件的导火索,是香港海关早前截获一批境外寄港货物,内含被指控具“煽动意图”的台湾出版书籍——《唯红花绽放:习近平时代的认同与归属》,作者是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驻华府记者冯哲芸,书中记录了20位在体制边缘发声的抗争者故事。 一本记录普通中国人命运的采访著作,为什么会令拥有庞大维稳机器、数百万政法力量、数十万亿元财政资源的中共政权如此紧张? 《唯红花绽放》并没有号召推翻中共,也没有鼓吹暴力,它只是让二十多个普通中国人的生命经历重新发出了声音。他们中有维权律师、维吾尔族父亲、武汉封城日记作者、宗教信徒、异议人士,以及因言获罪流亡台湾的铜锣湾书店老板林荣基等。当维吾尔族父亲讲述失去孩子的经历,当武汉居民讲述封城岁月,当香港书商讲述被跨境绑架,当律师讲述如何失去执业资格,这些故事彼此印证,最终形成一种无法轻易抹去的公共记忆,共同组成了一幅习近平时代中国社会的真实画像。而中共最害怕的就是真相。 中共为何害怕真相? 因为极权政治建立在对现实的垄断解释之上。它要求人民相信国家始终正确,领袖永远英明,社会一片和谐,所有苦难都是境外势力制造的谣言。一旦普通人的真实经历不断累积,这套官方叙事便会出现裂缝,谎言就会被戳穿,政权的合法性就会消解。 《唯红花绽放》之所以令中共恐惧,并不是因为它拥有多么惊人的政治号召力,而恰恰是因为它替那些被迫沉默的人留下了证词,为一个时代保存了记忆。这本书中的每个人物都在告诉读者:“事情确实发生过,而且发生在我身上。”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本书记录的并不是政治精英,而是社会边缘的人。对于中共这样一个依赖宣传维系统治合法性的政权而言,普通人的个人证词往往比抽象理论更具穿透力。 《1984》中,乔治·奥威尔写道:“谁控制过去,谁就控制未来;谁控制现在,谁就控制过去。” 因此,中共近年来不仅删帖、封号、删除教材,更不断修改历史、重写疫情、淡化文革、消解六四、封锁新疆与香港的信息,试图让整个社会进入一种没有记忆的状态。 《唯红花绽放》恰恰在做相反的事情。它把那些已经被官方抹去的人重新写回历史,它让未来的人知道,在这个时代,并不是所有人都沉默,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屈服。在中共眼里,这正是它最危险的地方。 更耐人寻味的是,书中的一个人物是林荣基。 十年前,铜锣湾书店事件震惊世界。林荣基因销售政治书籍而遭跨境拘押,后来流亡台湾,成为香港出版自由受压的象征。如今,十年过去,他又因为一本记录自己经历的新书,再次成为警方调查的一部分。这形成了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循环:一个人因为卖书获罪;逃离之后,因为别人写他的故事,这本书又再次成为禁书。这说明,中共害怕的早已不是某一本具体的出版物,而是任何能够保存独立记忆的人和文字。 今天中共查禁的是《唯红花绽放》,昨天是《苹果日报》,再往前是《炎黄春秋》,更早则是更多被查封、销毁、禁止出版的作品。 变化的是书名,不变的是中共的恐惧。 △